第(2/3)页 “白……”吴庆记不住,便喊道,“白……大夫!” 陈长今瞥了他一眼,这家伙,连我的姓氏都改了。 “白大夫!”吴庆觉得“白大夫”甚是顺口,就这么喊上了,“您身边那个小姑娘,是您什么人?” 陈长今警惕起来:“是我的小药童。” “那您是不是教她行医治病?” “是啊!” 吴庆挠挠头,“大夫,要不这样罢。您教我认字写字,我保护您采药。如今兵荒马乱的,您也需要个人保护。” 陈长今愣了一下,全然没想到他会这般说。 “而且我也想学些简单的……东西。” 吴庆不知如何表达,迟疑片刻,“我就想着,兄弟们容易受伤,有时军医忙不过来,我可以帮着救兄弟。您不知道……战场上,刀剑无眼……若我会治伤,说不定便能救他们的命……” 他望向窗外,声音低了下去。 “上回,有个兄弟只是小伤,没及时处置,后来整条胳膊都没了。若是当时有人在旁边……” 他没再说下去。 陈长今望着他。 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背影忽然显得有些单薄。 “行。”她说,“不过,我可是很严格的。” “真的?”吴庆眼睛一亮,没想到陈长今会答应。 “你若学不会,我便叫你豆腐脑。” “那您现在便可以叫了。”吴庆嘿嘿一笑,“我肯定学不会。” 他沉默片刻,认真地道:“不过,我一定、一定、一定会好好学。” 陈长今从他眼底看到了无法形容的真诚与期盼。 她心中自语:这人,除了笨些,好像哪儿都挺好。 陈长今打好药包,吴庆接过她的包袱:“白大夫,我来拿罢。” 他左右肩膀各背一个包,手上还提着几个。 陈长今见他拿得多了,准备去拿最后一个,没想到他直接拎走了。 两人来到门口,陈长今忽然望见不远处有一个头戴斗笠、身着黑衣的男子,神色匆匆。 她站的位置恰好看见他的侧面,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? 一时想不起来,却觉得十分熟悉。 “白大夫,您还有什么东西要拿么?”吴庆见她站在门口,问道。 “没了。咱们走罢。” 军营。 将士们闹事的风波,暂时平息了。 霍景渊心情甚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