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长今听到这话,一下就怒了,她乃大骊第一女医,陈家世代行医,悬壶济世。 她从小做事,就是行得正,坐得端。 现在被人说做见不得人的事。 “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。”陈长今眼神如刀。 “你为什么总——”吴庆挠了挠头,脸憋得通红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只憋出一句,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 陈长今皱眉:“哪个?” 吴庆急了,他想说,就是勾搭有夫之妇!他吞吞吐吐,感觉这个词,他说不出口。 但他很看不惯,陈长今总去找慕容晚晴,两人拉手,拥抱很亲密。 他说着顿了一下,挠挠头,我要是这样说他,他会不会又说,我是大夫,治病是本职的事情。再说,我要是这样说,是不是明着给将军戴帽子。 吴庆东想西想,怎么说都不对。 陈长今等了一会儿吴庆没说话,她更反感:“你这个人,一天总说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,说又说不清楚,讲又讲不明白。” 吴庆被她这样一激怒,也怒了,明明干了见不得人的事,还这样理直气壮。 他忽然想到,霍景渊说他喜欢男人。 他瞬间脱口而出:“你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,为什么要喜欢男人呢!” 陈长今“啊”的一声,声音愤怒而扬:“谁说我喜欢男人!” 吴庆瞪直眼睛:“将军说的!” 陈长今厉声反驳:“他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男人了!” “你不喜欢男人?”吴庆瞳孔惊讶放大,“难道你喜欢女人,怪不得,你跟长公主那么亲近,我就说你喜欢她。” 吴庆终于憋不住了,他说出来的时候,自己都没想到他会一下说出来。 他越说越认真:“你不能喜欢长公主,长公主是有夫之妇。你还是走吧!” 陈长今看着吴庆那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,这人怎么那么傻! 他以为我喜欢疯丫头。 这也难怪,她现在是女扮男装,自己天天跟疯丫头腻在一起,难怪别人会说闲话。 她忽然严肃起来,霍景渊说我喜欢男人,那他是看出来了? 应该是! 霍景渊果然聪慧,眼神犀利。 他什么时候看出来的,为什么不说? 陈长今瞬间紧张起来。霍景渊在搞什么? 这事情,要赶紧跟疯丫头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