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是。 陈长今见她这般模样,忽然叹了口气:“疯丫头,你打算如何?” 慕容晚晴的笑容渐渐收了回去:“什么打算如何?” 陈长今望着她,认真地道:“你和霍景渊的事,你打算如何?” “就先这般罢。” “就先这般?”陈长今声音惊讶地上扬,“疯丫头,你是不是觉着前半生做得不够疯?还要做更疯狂的事? 他不是你一直等的那个霍景渊!他如今是北齐的将军,你是大骊的公主,你们之间有国仇。 六年前你休了他,他脾气那般硬,你给了他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,这是私怨。 你如今落在他的地盘上,不怕他报复你?” “怕啊。”慕容晚晴伸出手腕,“瞧,这红玉镯子便是他报复我的证据。” 方才说话时,慕容晚晴已将大概经过告诉了她。 陈长今加重了语气:“我说的不是这些小事。我说的是,你不怕他杀了你?想办法折磨你?让你生不如死?” “这个我还真没想过,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。不管怎样,他不会对一个女人下手,更何况……” 慕容晚晴想说“更何况我是他的前妻”。 “人会变的。六年前,你可曾想过,他会变成北齐的将军?” 慕容晚晴反问道:“那你说该如何?” 陈长今又道:“你可曾想过,告诉他孩子是他的?这样他看在你是孩子母亲的份上,或许会放过你。” “我并不打算告诉他孩子是他的。”慕容晚晴指着她,“你也不许说!” 她还不确定,霍景渊知道孩子是他的会作何反应,是好是坏,不得而知。她是母亲,不能拿孩子的事开玩笑。 “那你可曾想过,趁他不留意时逃走?” “逃走?”慕容晚晴声音上扬,“我为何要逃走?” 陈长今不解:“有时我真不知你是如何想的。” “生存不是在泥泞中挣扎,而是学会钻空子。哪里有缝隙,便往哪里钻。” “又是这句话!”陈长今道,“十六年前,阿吉出生时,你也是这般说的。” 慕容晚晴反问:“你不觉得这样挺好?不管是阿吉的事,还是如今的事。 因为我的决定,阿吉活了下来,我保住了自己和母后的地位,保住了陈家的荣华。 同样,霍景渊如今不打算杀我。说白了,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杀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