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慕容晚晴双目紧闭,面容愈发扭曲,显是痛楚更甚。 翠儿见她这般模样,心疼不已:“公主,您难受得紧,是不是?” 翠儿用勺子一点一点往慕容晚晴的嘴里喂水,这三天慕容晚晴只能进一小点水,在这样下去,实在拖不起了。 她咬了咬牙:“城破之前,公主与陈女医约定,在北城门外三里处的城隍庙会合。只是……”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“已然过去许多日了,陈女医还在不在那里,奴婢也不知。” 霍景渊转身,飞一样的速度往外走。 翠儿愧疚地握住慕容晚晴的手:“公主,奴婢不知自己做的是对是错,可奴婢只想救您,当真只想救您。而且……” 她声音哽咽:“公主。” 她轻声道,“他方才求奴婢了,他竟会求人。您听见了吗?” 慕容晚晴没有应答。 翠儿将她的手握在掌心:“他去找陈女医了,他定会找到的,您一定要醒过来,您万万不可有事。” 慕容晚晴的手指,微微动了动。翠儿激动地轻轻摇了一下慕容晚晴,可,慕容晚晴又迷糊了过去。 翠儿红着眼,只能用勺子一点一点往慕容晚晴的嘴里喂水。 霍景渊走到大门口,便停下了。 霍景渊在门口来回踱步,晴晴的病耽误不得。 可若他走了,谁来护她? “除了门口留两人看门,其余人皆去公主的院子外面守着。若是放进去一只蚊子,提头来见。若有人胆敢擅闯公主府,立刻派人来报。” 公主府的士兵都是大骊的士兵,都认识慕容晚晴。 “另外,吴庆回来,让他即刻去北城郊见我。” 霍景渊吩咐完毕,带着一队人马疾速离去。 他赶到北城门外三里处的城隍庙时,天色将晚。 庙不甚大,年久失修,墙角蛛网积了厚厚一层。 供台上香炉倾倒,香灰洒了一地,被风吹得四处飞扬。 他立在门口,望着空荡荡的庙堂,心沉了下去。 无人。 地上有一个火堆。 他伸手试了试温度,尚有余温。 他眼皮欣喜地一抬,显然,方才有人在此烤火。 此人可是陈长今? 火堆旁有一方女子用的手帕,上绣一枝兰花,针脚细密,一看便是女子手艺。 霍景渊拾起手帕,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。 他心中一阵欢喜:“方圆十里之内,每一间屋子,每一条路,都给我细细搜过。” “是!” 士兵们四散搜寻。 霍景渊眉头紧锁,若找不到,如何是好? 不成。 定要找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