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那件事,你不是已经问过了?”她压着声音。 “我问的是线索。”霍景渊解下外袍,随手搭在屏风上,“那件事,我还没想好要你做什么。如今,想好了,你伺候我沐浴!” “你!”慕容晚晴气得胸口起伏,“霍景渊,你莫要得寸进尺。我说过,我能做的我做,我不能做的不做。” “这是你能做的。”霍景渊逼迫的口气中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“对,这是我能做的,可是我不想做!” “慕容晚晴,你可以不想做,我不勉强你。”他已走进浴池,热水没过腰际。 慕容晚晴转身,大步离去,她走到门口,突然听到霍景渊的声音。 他靠在池壁上,双手搭着池沿,水珠顺着他锁骨往下淌,“不过,翠儿身上的伤,怕是又要添几道了。” “你真卑鄙。” “慕容晚晴,我可没说要沐浴,是你儿子说我臭。你不要说我卑鄙,我还要谢谢你儿子提醒我该沐浴了。” 他故意试探:“不对,是萧怀远的儿子。” 慕容晚晴捏紧手里的帕子,她收起情绪:“行,好,霍景渊,你不是让我伺候你沐浴吗?行,没问题!” 她从架子上抓了一把澡粉,往他头上一扔,像揉面团一样乱揉。 “慕容晚晴,你这是伺候我沐浴,还是要谋杀!” “本公主就是这样伺候人洗澡的,你不乐意,我就不伺候了。” 他抓住她的手:“我没说不乐意!” 他故意把头浸泡在水里,把头上的泡沫洗掉,再抬起头时,狠狠一甩,水花四溅。 慕容晚晴被他溅了一身水:“霍景渊,你故意的是吧!” 霍景渊回怼:“本将军洗澡的时候就这样。” 慕容晚晴长长呼口气,忍着! 霍景渊靠在池边:“擦背。” 她刚想大骂,霍景渊,你这个混蛋。 可话还没出口,心却软了。 他的背上全是疤。 有的旧伤,她认识,有的新伤,她不知道。 新的,旧的,交叠在一起,像一张被撕碎又拼起来的地图。 她的手顿了一下。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! 这些年,他究竟经历了什么? 他背上有道长长的像蜈蚣一样的疤,她忍不住轻轻地抚摸:“很疼吧。” 霍景渊心中一阵,她居然会这样问。 “不疼!”他冷言,没有心疼。 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 霍景渊本想说,“你在关心我?” 可话到嘴边,又收了回去,她怎么会关心我。 “没被砍死,你是不是很意外。” 慕容晚晴咬咬牙,我就是嘴贱才问这样的话。 她狠狠搓了一下他的背。 “用力些。”他说。 她又加了力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