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见她欲要挣脱,手上更用力了几分,稍重一些,便能捏碎她的骨头。 “你以为你不给,我便没法子了?”他的声音低得似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“整个公主府都是我的人,你以为你能藏住什么?我一定把他的东西找出来。” 她脸上未露半分慌乱,小声嘀咕:“这地方能有他的东西就怪了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霍景渊没听清。 她底气十足:“我说,你是个混蛋!” “莫要瞒我!”霍景渊眼底的风暴越卷越烈,“来人,进来给我搜,把书房里的手稿全找出来。” 士兵们很快涌入,将书房翻了个底朝天。 搜出一摞泛黄的纸,呈到霍景渊面前:“将军,所有手稿皆在此处。” 他一脸得意地望向慕容晚晴:“慕容晚晴,我就不信,这里面没有萧怀远的字迹。待我找出来,看你还如何说。” “白费功夫。” 霍景渊一张一张翻看。 那些东西,是她开的药方,是她写的笔记,是她抄录的医书。 霍景渊满腹疑惑:“他是驸马,公主府的书房里,怎会没有他的字迹?” 话刚出口,他忽然停住了。 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那张纸。 “这里怎会有……”霍景渊胸口骤然发闷。 他没有找到萧怀远的字,却翻出了自己的字。 那是他当年抄写的兵法。 六年了。 竟还留着。 慕容晚晴没有回答。 他拽着她不让她走。 他翻开下一张,晚景天欲晴,旁边还有一个“愈”字。 大骊乾明十六年,八月。 那日,他正好酿了一坛桂花醉,他感觉味道不够浓,就拿去找慕容晚晴品尝。 他拿着酒进去,恰好看到慕容晚晴在读: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 他答:“当然可以,不过没雪,只有一轮明月。” 慕容晚晴说:“早上刚下过雨,天格外清朗,像被洗过一样。” 他道:“那就是,晚来天欲晴,能饮一杯无?恰好,我的妻,为夫新酿的桂花酒好了,能饮一杯无? 她笑道:“我的夫,为妻正馋,你的酒恰好。” 她拿起坛子,看着霍景渊手里的酒杯,“我的夫,你这酒杯太小,不够饮。” “我的妻,稍等,为夫去给你换个大的。” “我的夫不必了!” 语罢,她仰着头,直接倒在嘴里。 霍景渊愣了一下,在认识慕容晚晴之前,公主都是温文尔雅,举止端庄,他家这个公主,有时候像个粗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