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贺朝颜低头看了一眼那枚虎符,又抬起头,看着她的父亲,她的眼中只用有深深的失望。 殿中的前朝旧部开始骚动,他们看着太子手中的真虎符,又看着贺正庸脚下那枚假的,犹豫着,权衡着。 终于,第一个士兵放下了手中的刀。 然后是第二个,第三个,第十个,第一百个,刀枪落地,铠甲作响,士兵们跪了一地。 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 声音从殿内传到殿外,又从殿外传回殿内,像潮水一样,一波一波,永无止境。 贺正庸站在原地,浑身都在发抖,他的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 不是他想跪,是他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。 荣王看着瘫软在地的贺正庸,他也跪倒在了地上,明黄色的蟒袍拖在地上,沾满了灰尘。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,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。 高台之上,皇帝站起身,他走到荣王面前停下,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儿子。 这个他也曾寄予厚望的儿子,此刻,跪在他面前,涕泪横流,像一条丧家之犬。 “逆子。”皇帝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叹息。 荣王抬起头,“父皇!父皇我错了!儿臣……儿臣是一时糊涂,是贺正庸!是他撺掇我的……父皇饶命!” 皇上转过身,背对着所有人,“关入天牢,听候发落。” 侍卫上前,将荣王拖走,他的哭喊声在殿中回荡,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殿门外。 贺正庸也被拖走了,他没有哭喊,只是低着头,像一具行尸走肉。 贺朝颜在荣王求饶间隙想逃跑,却被萧贵妃一剑制住。 “安宁郡主何在?”皇帝问。 “郡主被荣王关押在偏殿。”顾晏之的声音有些涩,“臣已派人去救。” “她以身入局,让朕另眼相看。她想要什么赏赐?” 顾晏之抬起头,“郡主曾说过,她不要凤冠,不要封赏。她只想办学育人,让天下女子,都有资格给丈夫写和离书。” 殿中一片寂静,皇帝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 第(2/3)页